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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可能緩更些東西,但是絕對會更得很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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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宣】《彼世沉淪》鬼白小說本_資訊+翻新試閱

※7/13鬼徹Only《地獄大搜查》預定頁發布

※預計場次後若有餘本,再加開通販&二刷調查

刊物資訊如下:



本名:《彼世沉淪》

性質:鬼灯の冷徹二創。鬼灯X白澤為主,清水向

格式:A5判(確定含1P彩頁以及GUEST插花)

字數:兩萬字↑↓

價格:NT.180↓(只會調降不會調高)


內容概要:原作向衍生正劇,HE走向。


文案↓

就算相互擁抱,仍舊無法感受到對方的溫暖。
太過不坦率而形成的結果,造成兩方相行漸遠。
鬼灯憤恨的是,那人總向其他女人投懷送抱,但為何憤恨?僅僅只是因為看不慣?
他沒發現那是忌妒之情,一種自身所有物被搶走而成的鬱悶感,最終扭曲成看到對方總是想欺負他的衝動,用盡各種手段欺凌。
──何時才能正視這段情感?

逃避著對鬼灯的情感,確信自己是討厭他的,而每次碰面都要鬥上幾回然後被暴力對待……但,真的是這樣嗎?
夜夜流連花街,試圖遺忘存在心底的那份情感不予以正視,徘徊在女人間,卻總有那麼一瞬間想到的是鬼灯的容貌。
其實是喜歡他的,但又不知如何明說。吉祥聖獸與地獄鬼神,兩相懸殊的存在,他也不清楚那究竟是愛慕之情,還是純粹的錯覺?
──只是錯覺吧。


究竟是孽緣呢?還是此生注定的運命?
吐出細長的薄煙,檎望著那些冉冉上升、逐漸消散在半空中的雲氣,似笑非笑地搖了搖頭。

──明明是如此相像,卻總是背道而馳啊。


預定特典:

《彼世沉淪》衍生鬼白R18薄本,內容大概與白澤的眼睛有關(?)也可作為單篇閱讀ヽ(✿゚▽゚)ノ[※此部分需攜帶證件配合調查!]


隨書附贈:

小書籤OR卡貼(待補)



改版試閱1:


00

 

  身影懸浮在一片火紅的花海中。

  起先他緊閉著眼,任由不切實際的虛無感引領自身漂泊在瀰漫著淡淡花香的空氣裡,接著那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像是感應到什麼似的倏地睜開,而後筆直望向與自己同樣佇立在花海之上的人。

 

  ──叮鈴。

 

  銅鈴般的聲音清脆響起,迴盪一片寧靜。

  雲霧繚繞,似幾縷薄紗虛無縹緲,猶如那道淨白光影如夢似幻、曖昧不清。身周盡是片慘淡霧白,向遠處遙望而去仍無法看透前方真意。

  留存於漆黑瞳中的那瞬光明,千百年來漫長的歲月裡鮮少窺見,如今那純淨高潔的身姿卻近在咫尺,好似一伸手、一越步便能輕易觸及,可源自心中猶如暗潮持續擴大的詭譎不安卻令他駐足原地,遲遲無法橫越。

  

  彷彿只消輕輕一碰,那人的存在便會隨同暮靄的縷縷薄煙,恍若虛影般永遠消逝於自己的眼前。

 

  終究沉默下來不嘗試去挽留些什麼,沉淪於黑夜暮色的鬼神舉目平視前方,望向自柔和光暈逐漸變得清晰的清麗身影,眼中流轉著空洞茫然。

  淡淡的哀愁與更多的鬱悶不斷累積、凝結,取代了原先那份不安,然後徐緩地沉入心底,引起了幾圈細碎漣漪。

  腰側擁有三對獸眼的纖細身軀首先映入眼簾,而後那帶點沉金色彩的深邃黑瞳直直望入他的眼中,焦距卻鎖定在更遙遠的地方,向來看慣、此時卻變得陌生的清秀臉龐浮現出淡漠笑容,白皙如玉的纖手柔柔按上自身左胸,而後緩緩道出一句話:

 

  ──吾乃為逢凶化吉之化身,神獸白澤。

 

  那是道儘管彼此相似,仍無法跨越的永世橫溝。

 

01

 

  雲霧繚繞,花街之中。

 

  百無聊賴叼著慣用的廉價煙管,檎瞇起他的那雙狐眼慵懶地自口中吞吐著奇特煙雲,懶洋洋側躺在店前的長凳上,對著人潮往來的繁華街道半發著愣。

  建於眾合地獄之中的花街年年如一,洋溢著和平安穩的奇特氛圍。儘管經手的是招攬尋芳客的生意卻鮮少衍生事端,除去偶爾有取締罰則一事,在這裡的生活其實相當快活──當然,在這其中也能得知一些檯面上看不見的小道消息,閒來無事作為茶餘飯後的消遣也甚是不錯。

   正憑空思考些不著邊際的事情,只聽見沉重的步伐以略為急躁的節奏快速接近自己,連猜測判斷的時間都沒有,身著黑底紅邊和服的男人隨即出現在他的身前,背光的高大身影正巧擋住屋簷外的半邊天。

  「喔呀,真是稀客吶,這不是輔佐官小哥嘛?」

  不疾不徐地自長凳上爬起並坐直身子,檎抬手摘下嘴邊仍冒著淡淡白煙的長管菸斗,好奇打量著眼前的來客。對方身著一身便裝,看樣子並非因公事前來,反倒像是另有打算卻不想打草驚蛇而隱匿行蹤。

  「檎桑,的確是許久不見。」

  稍微點頭示意,男人若有似無地分神瞟向他身後的店內,似乎正在探尋什麼。

  循著對方的目光望去,向來洞察敏銳的檎便立即明瞭。

  「如果小的沒猜錯,您要找的莫非是白澤小哥?」

  聽見肯定意味十足的問句,鬼灯的眉頭變得更加向內促攏,隱約能從他身上感受到壓抑過的怒意,儘管如此卻沒有做出任何反駁。

  「……那個傢伙在哪?」

  就算不明說,檎還是曉得對方指的是時常光顧自己店家的那位神獸大人。提起手上的煙管重新放回嘴邊,並吐出一團狀似狐狸的雲霧後,他狡詰一笑,「很不巧的,他才剛離開這裡唷,而且是跟咱家店裡一位美艷絕倫的紅牌手挽著手親密地走遠的。在這裡白澤小哥可說是至上貴賓,這裡還蠻常接到他的客……」

 

  轟──

 

  明顯有著挑釁意味的話尚未說完,只聽見一聲巨響伴隨足以撼動周遭建築的強烈震盪,使得街道上來往的眾人一片嘩然。待檎回過神來,才發現原來是一把沉甸甸的狼牙棒被硬生生嵌入身旁的地面,而造成此等情形的鬼灯本人雖然表面上一臉平靜,凝視地板坑洞的眼中卻搖曳著幽冥的黑色火光──猶如降臨災禍的鬼神般,令人望之生畏。

  哎呀,醋勁大發了呢。

  在心中這麼想道,檎不自覺地冒出冷汗,全身也犯了些疙瘩。儘管如此他仍是故作悠閒地坐在長凳上默默嚼著煙管,一對狐眼半是窺探性質的朝男人臉上瞄去。

  「小的應該……沒說錯什麼話吧?」

  同樣默然地將融入地面的狼牙棒輕易舉起,鬼灯先是面無表情撇向故作鎮定的奸詐野干,再將沉重的鐵棒往肩上一扛,頭也不回地離開妲己的店前。

  不愧是鬼神之鬼灯,來去真像一陣風暴啊……不,就算形容成龍捲風也遠遠不及那半分狂勁。托著腮幫子瞻仰肅然離去的身影,檎決定下次在用言語撩撥對方時還是節制些,免得哪天不小心慘死在狼牙棒之下,然後被剝下毛皮做成高級披肩。

  想到這,他不免同情起與鬼神相識甚久的事主──那位總是頻繁流連於花街上的貴客。

  究竟是孽緣呢?還是此生注定的運命?吐出細長的薄煙,檎望著那些冉冉上升、逐漸消散在半空中的雲氣,似笑非笑地搖了搖頭。

  ──明明是如此相像,卻總是背道而馳啊。

 

02

 

  心頭一震、向前的身子一凜,男人略帶遲疑地回過頭,懸掛耳緣的銅錢飾品隨著動作輕輕搖晃,發出清脆的響聲。隱約感覺到了什麼,映入眼簾的卻只是一片霧茫。

  「您怎麼了嗎?」

  察覺向前的步伐停滯,乖順依偎在身旁的豔麗女子輕啟唇瓣出聲詢問。對此他只是搖了搖頭,沉默了片刻。

  「……不好意思,今天可能要請妳先回去了。」

  「可是錢都已經收了,奴家應該依約陪您一整晚才是……」聽聞男人的話,女子顯得慌張地頻頻揮手,似是覺得交易未成就先行離去的舉動不太妥當。

  「沒關係的,好女人不應該把時間浪費在我這種男人身上。」背對著溫和日光,白澤漾開柔笑半是自嘲道,接著自衣袍口袋裡拿出一罐雕著精緻花紋的玻璃瓶交付到女子手中。

  「這是中國養顏美容、常保青春的的良方,請收下吧。另外也請把那些錢投資在你自己身上,就當作是我委託的交易內容,如何?」

  半愣著接過罐子,女子因男人溫柔的話語羞澀地紅了臉,美麗的容顏上綻出嫣然一笑,「白澤大人真是個奇怪的人呢。」

  「哪裡哪裡,像我這樣英俊瀟灑、風流倜儻、溫柔婉約的人至今要到哪才找得到呢?」

  故作笑鬧地自吹自擂,白澤抬手指向身側的方向溫言指點:「順著這個方向直直走就能找到回地獄的門了,回程路上要小心唷。」

  「是的,那麼奴家就先行告辭了。」

  優雅地點了點頭允諾後,風姿綽約的麗人便輕踩著木屐緩步離去,逐漸消失在那片薄霧中。

  送走本應隨自己回到極樂滿月的藝妓,白澤恢復面無表情的樣子,若有所思地將雙手插進白大褂的口袋。抬頭望向不知何時被層層雲幕覆蓋的慘白日光,他深深長嘆一口氣。

  這場霧,起得還真是大啊。


  總有些時候,他的心中只存在個空洞。漆黑得深不見底,無論用盡何種手段都無法填滿,獨缺一塊難以彌補的缺口。或許是存在世上的年歲過於悠久,億萬年時光消磨使得白澤早已對周遭的事物看得平淡,儘管表面仍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他倒也真的喜歡享樂,但這僅僅只是安慰心中那抹說不清來由的寂寞下意識實行的補償作用。

  曾幾度貪求著床第間交錯纏綿尋來的溫存,但那份熾熱卻僅止於一瞬,等回過神來才發覺,所擁抱的柔軟身軀早已化為冰冷白骨,只餘下他一人獨自捱過千萬年來的孤寂與苦楚。

  若這是身為天朝聖獸應須承受的代價,他寧願以無盡壽命作為代償來換取一世短暫。

  不惜放棄千年造化,只為實現與人廝守終身的奢望。

  然而,身為吉祥徵兆的化身,白澤終究是無法只將情感加諸於一人身上。如潮水般直撲而來的眾多禱告、冀求,至今仍不時迴響在腦海中,宛若惡魔的囈語在耳畔細細低喃。

  每次與人接觸總是會藉由額間的「智慧之眼」窺看到他人的內心──無論醜惡全數接收,儘管極度厭惡卻還是只能設法將那份不適感強壓下來。說到底,逢凶化吉的這種說法其實只是把所有痛苦轉嫁在白澤身上,轉而由他獨自承擔。

  已經有點累了。儘管表面上歡談笑鬧、故作風流遊蕩花街,仍會時而感到心力交瘁、身心俱疲。唯獨能讓這一切苦痛暫時平靜下來的存在雖然在千年前遇上,卻只能別過頭任憑對方與自己漸行漸遠。

  畢竟──除了鳳凰與麒麟外,沒有任何人能夠一直陪伴著他渡過漫長無盡的永生。

  可白澤心理明瞭:再這樣下去,讓人幾乎快要窒息的酸楚只會隨時間推移變得越發嚴重。

  啊啊,又要發作了。

  椎心刺骨的疼痛伴隨著像是被毒蛇嚙咬的麻痺感蔓延至心口,惹得他不禁揪緊胸前的衣料啞聲喘息,像隻受了傷的野獸般發出低鳴嘶吼。

  壓抑亟欲咆哮發洩的衝動,白澤舉步艱難地向前緩緩行動,折騰了好一陣子總算是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居所──極樂滿月。

  天色早在不知不覺間漸漸暗下,但在四周的草皮上仍能看到幾團白色的毛球正努力實習著。感應到屋子的主人歸來,許多藥草見習兔馬上放下手邊的工作一隻接著一隻的簇擁而來,最終全部聚集到神獸腳邊眼巴巴地抬頭上望。

  「沒事的,你們放心吧。」

  勉為其難扯開笑容,白澤蹲下身安撫正在騷動的生物。抱起其中一隻撫摸那柔軟蓬鬆的毛皮,心中的焦躁感總算不像先前那樣強烈。

  保持現狀就行了,他還可以再繼續支撐下去。

  只要再努力加把勁……

  「白澤大人?」

  意識半朦朧間,身後傳來了疑惑的聲音。

  剛轉頭便看見桃太郎揹著一籃仙桃與藥草朝自己走來,而對方臉上正透著擔憂的神情。

  「白澤大人,您沒事吧?臉色看起來不太好呢……」

  「只是有點累了,不用擔心啦。」把懷中的兔子放回草坪上,白澤瞇起眼睛換回平時輕浮的神態燦笑道。不久前的失落彷彿只是假象,就算是平日一同生活慣了的敦厚青年也摸不透此時的他內心究竟在想些什麼。

  「累了的話就請早點休息吧,店裡的東西交給我收拾就好了。」

  將那疲憊的背影完全看在眼裡的桃太郎在心中默默嘆了口氣,叮嚀了幾句後就認命地攙扶起龜縮在地上的人往店內移動。

  「都這麼大的人了,不要老是讓人操心啊……」而且還是活了上億年的老人,可骨子裡仍像個小孩一樣。

  「……你這種老好人的個性將來一定會被老婆吃得死死的,要不要我介紹幾個不錯的女人給你相親?」撇頭瞄了青年一眼,白澤話說得很認真。

  「不、不用勞您費這個心!」

  向來純情的桃太郎馬上紅著臉慌忙駁斥道。見對方有趣的反應,白澤嘻嘻地輕笑出聲,雙眼瞇成一彎彎漂亮的弧度。

  「嘛,就不鬧你了……桃太郎君,能幫我把放在儲藏間的那甕桃花酒搬進房裡嗎?」

  「酒?您不是說最近想要戒一陣子嗎?」

  對上青年半是困惑的神情,白澤坐回櫃檯邊的位置上,隨手攬起一旁矮架上乾燥過的果仁晃到對方眼前,煞有其事的講解道:「嚴格來說,桃花酒其實算是醫學藥物的一種,具有驅除百病、延年益壽的功效,搭配去皮核仁服用的話效果會更好,關於這些知識你可以稍微記起來唷。」

  這話所言不假。況且目前的他確實需要調養生息,長久累積的壓力若能藉由藥酒的效力稍微舒緩,就算無法根除病源至少還能夠減輕些難受的感覺──自己的身體狀況如何,也只有白澤本人最清楚。

  再者,心理上的窒礙向來都不是單憑外在藥物就能解決的。白澤只是單純想貪個快活,暫時忘卻平時的瑣碎煩憂。

  「……好啦好啦,我去拿就是了。」

  鬥不過眼前活上千年的睿智神獸,再者對方的解釋沒什麼好反駁的,桃太郎只好舉手投降無奈地表示服從指令。

  「謝謝啦。」

  半瞇起眼以中文打趣地回答,目送桃太郎暫時離開的身影,白澤將手裡的種子放回架上,隨後拿下靜置在旁邊的另一片翠綠的酸漿根輕握於掌心,若有所思。

  

  夜幕很快地籠罩了桃源鄉。

  柔和的月光透過窗櫺輕輕灑進昏暗的室內,朦朧了那難得沉靜的臉龐。

  獨自一人坐在窗檯邊,扶住袖子替自己斟酒。迎著月光的白澤搖晃起手中盛著清澈液體的小圓盤,看著漂浮在水面上的桃花瓣,思緒也隨之游離漂移。

  ──不曉得那個傢伙,現在究竟在做什麼。

  桃花的芬芳瀰漫在微甜的空氣裡,飄散著微醺的氣味。

  舉起酒碟連同花瓣一飲而盡,感受溫潤的口感滑過喉嚨,連帶一抹微辣的後勁。

 

  就算藥酒的濃度不高,喝多也還是會醉的。

 

  像這樣單獨默默酌飲已經不下數百次,而每當在意識因酒精催化變得模糊不清時,總會想起那老是對自己劍拔弩張、令人生厭的地獄輔佐官。

  曾幾度想戒除酒癮,但他真正想戒的並非僅僅是這種表面上的事物,而是那影響自己太過深刻的存在。

  神祇本是超脫世俗之外的物種,剛開始並無生死六欲的觀念。為了能夠更加貼近凡塵,他們藉由接觸人世學習何謂情感,進而逐漸產生與之類似的思想──貴為祥瑞聖獸的白澤自然也不例外。

  一直以來都是單方面接收他人傳達的感情:愛憐、悲傷、憎惡以及諸多複雜的情緒,而他總是用一貫的包容與溫柔去回應那些想要從自己身上獲得溫暖的可憐人們。

  因為是神的職責,所以白澤從不拒絕向自己伸手求救、盲目喜愛著自己的信徒,而他給予他們的幫助僅僅只是義務上的舉動,沒半點額外的思緒。白澤極少會為了誰動格真情,況且他本身對感情方面的事情本來就不擅長,也從來不輕易將情緒嶄露在眾人面前。

  再者,給予世間福祉的化身必須平等對待任何事物,不能有任何偏頗的想法,甚至連「喜歡」的心情都要扼殺在心中,直到漫長時光將之洗淨──因為那種感情終究只會帶來傷害,讓他沒辦法保持冷靜超然的態度,進而無法承擔化解凶兆的責任。

  以笑容作為屏障,斷絕所有可能滲透內心的事物。

  千萬年來始終如此,然而打從遇上某個惡鬼開始,這道無形的牆面便失去控制地日漸崩落。

  白澤恍然想起在酒樓包廂裡,兩人最後一次共飲的記憶。

  也許那時實在醉得太嚴重了,所以當他被不容反抗的強硬力道撞倒在地時,只是愣愣望向壓在自己身上的鬼神,忘了應該要掙扎抵抗。

  對方罕見蘊含著熱度的深沉黑瞳,以及那輕輕的一句話,至今仍刻印在記憶中無法忘卻。

 

  『我們來打個賭吧,白澤先生。』

  

  低沉的嗓音猶在耳際,眼前景象隨著駐紮在腦海裡冷峻的面容越來越朦朧,白澤面色略顯複雜地將酒碟重重放下,接著乾脆趴到桌上索性瞇著眼打起盹來。

  花瓣甜膩的香味充塞鼻腔,令他頭暈目眩。恍然間似乎感覺到有誰溫柔的替自己蓋上薄毯,但白澤卻連擠出「謝謝」兩個字的餘韻都沒了,意識也逐漸抽離……

  

  鬼灯毒性極其輕微,白澤卻深深地淪陷進去。

  宛若蛇尖劇毒深切的侵入、潛進體內,擴散蔓延至全身各處。儘管無時無刻在心中告誡著自己不要與對方有太多牽扯,仍不得全然抽身離去。

  只因早已被納入那幽冥的漆黑瞳中,永劫沉淪。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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