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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白/R18】熾目

下面這篇是無R的,完整版請往

應該是不會有斷層吧,只不過省略了很多東西23333

正文開始↓



  若問起鬼灯為何對白澤如此執著,得到的答覆大概是狼牙棒震毀周遭事物的破碎聲,外加針對天朝聖獸那十足輕蔑的眼神。

  

  若問起白澤為何對鬼灯同樣執著,得到的答覆只會是一抹意味深長的淺淺輕笑,以及看向鍋中燉煮藥物時若有所思的神情。


  箇中緣由,兩人皆不曾對外明說。


  

  

  習慣性曲起兩條腿坐在板凳上,百無聊賴望向門口半發著愣,這是待在極樂滿月裡時白澤最常做出的舉動。

  大半時間總是以這樣的方式渡過,偶爾接到客人的訂單或女性顧客上門才罕見地熱絡起來,而自從桃太郎前來實習,許多藥劑的製作與藥材的提取工作開始轉交給對方接手後,他的生活變得更加清幽──撇開時不時仍造訪花街搞得宿醉外加好幾筆鉅額的帳單,其實白澤的生活模式挺單純的。

  不過有一點倒是千年以來都不曾變過,就算有了得力助手能夠幫忙調製藥方,只有鬼灯訂製的藥劑白澤堅持所有程序都由自己親手包辦,雖然總露出對那只鬼極其厭惡的神情,但手中攪拌燉藥的動作仍舊持續。

  這點桃太郎一直都不甚明白,但也沒有開口詢問過。大概這就是那兩人長年來的默契,縱然總是看著神獸大人被來自地獄的鬼神壓著欺凌,不過看久了也曉得他們之間的關係其實還不錯。

  所謂的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大概就是這樣的模式吧?

  「白澤大人,您不打算準備鬼灯大人的藥方了嗎?我記得交貨日好像是今天啊。」

  朝坐在櫃檯旁發愣的老中醫提出疑問,桃太郎望向空蕩蕩的煮鍋內無奈地發著愁。

  如果沒記錯的話,再過不久來自地獄的鬼神輔佐官就要前來登門取藥了。可向來負責調製對方藥劑的漢方權威卻完全沒有要做出任何行動的意思。

  「惡鬼的藥不用急著給,我自會處理。」

  聽出桃太郎話中的隱憂,白澤只是露出一貫讓人摸不著頭緒的慵懶笑容,不怎麼在意的搧搧手要他別太擔心。

  這種情形也不是第一次了。縱然堅持親自準備鬼灯的藥,但每次到了對方要取貨的當天,白澤一定不會如期交出成品──所以在極樂滿月最常看見的景象,除了吉祥瑞獸被女孩們的纖手拋飛門外,再者就是看見對方總不斷嘗試錯誤、屢屢被狼牙棒揍倒與牆面融為一體仍然對此樂此不疲。

  為什麼就是學不乖呢?除了繪圖表現力是個只有五的奇葩,記取教訓在白澤身上也恍若浮雲般早被拋得老遠。對此桃太郎除了感到無奈,也只能默默在心中替上司點蠟了。

  「唉……白澤大人,庫存的仙桃已經用鑿了,我這就去再添一籃回來。」

  ──順便迴避等下即將要發生的戰爭。

  「等一下。」

  背起空的竹簍正要往外頭走去,白澤卻突然開口喚住了他。桃太郎回過頭來望了對方一眼,剛好瞧見那覆蓋在瀏海底下若隱若現的鮮紅額紋似是閃爍了一下。

  「單子上的這些材料也麻煩你了,有些要到現世才拿得到,所以不用太急著趕回來慢慢找就好,欲速則不達。」

  將不知從何處生來的一張清單塞入桃太郎手中,白澤簡短地叮囑道,臉上依舊掛著深不可測的微笑。

  「喔……知道了。」

  儘管覺得困惑,桃太郎還是接下了單子踏出門口、將正門輕輕闔上。

  應該是錯看了吧……雖然知曉額間那形似符文的眼睛是能夠看透一切的真實之眼,但從實習到現在卻沒真正見過白澤使用能力的樣子。

  如果能善用這個能力早點認清一些事實的話就好了。對於自家上司平時不檢點的行為,早已習慣的桃太郎也只能聳肩嘆息、認命地執行工作去。


  送走出門採藥的助手,白澤托著腮幫子允自心中默默倒數了幾秒。在數字歸零的瞬間,「碰」的一聲巨響,才剛關上沒多久的正門被外力毫不留情地狠狠踹開。

  「白豬先生,我來取藥了。」

  面色不耐的來者身著一襲黑紅和服,踩著木屐妥妥地踏了進來。儘管男人說的是敬語,語氣間卻透露著針對眼前神獸的鄙夷。縱然很想佯裝淡定,可白澤仍止不住自己勾起的嘴角微微抽蓄。

  「不好意思,惡鬼的藥我今天不太想做呢。」

  刻意用挑釁的口吻回擊,白澤哼笑著攤了攤手,罷工的意圖淺而易見。想當然爾,在聽到擺明與自己作對的言論後,某只惡鬼立即抄起手裡的狼牙棒往嘻笑的神獸身上招呼過去,不過卻被單手格擋了下來。

  「想跟我鬥?你還早了幾千萬年呢。」

  輕鬆擋住攻勢,白澤露出得逞的笑容。但得意不到幾秒鬼灯空閒的另一隻手馬上鎖定額間的眼睛職戳過來,驚得他連忙抬手阻止。

  「戳瞎你的眼!」

  「都說了多少次了別戳我的眼睛!這隻眼睛很貴重的你賠不起!」

  開什麼玩笑?他的這只能看透萬物的「智慧之眼」可傷不得,怎能讓對方輕易得逞!

  見白澤極力抵抗,鬼灯只稍微僵持了一陣子後便悻悻然收回進攻的手。在看見某神獸露出鬆了口氣的神情後,他無預警地掄起拳頭瞄準對方顏面就是穩穩實實的一擊。

  「砰咚」一聲悶響,老中醫應聲倒地。

  若是一般人承受鬼神的攻擊可能早就起不了身,但恢復力頑強的千年神獸不到幾秒就直起了身子,惡狠狠地瞪向罪魁禍首。

  「說好不打臉的!這樣你要我怎麼去見妹子啊!」

  正臉被著實挨了一拳,白澤氣急敗壞地摀住流出一柱鮮血的鼻子,空閒的手直指無動於衷的鬼神忿忿不平。

  「既然白豬先生的眼睛傷不得,我只好將就點往您那讓人看不順眼的臉上招呼了。」

  「將就也不帶這樣虐的啊!惡鬼!」

  「我就是鬼。」

  自知吵嘴鬥不過眼前這口齒玲俐的傢伙,白澤只好悶著氣默默抹掉鼻血。好在出拳的力道有拿捏,過沒多久血便止住了。

  見神獸哀怨地抹著出血的鼻尖,鬼灯盯著對方想了幾秒,便走向前將白澤沾血的手拉了過來。不顧向自己投射過來的困惑目光,鬼灯伸出舌頭慢條斯理地開始將點點嫣紅細細舔去。

  「什……」

  突如其來的舉動讓白澤不禁渾身一僵。待回過神來,手上的血已經被鬼神舔得一乾二淨。

  「嘖,神獸的血原來是這種味道嗎。」

  舔了舔唇瓣,鬼灯原本墨黑的雙瞳變得更加深沉,宛若凶猛野獸鎖定目標的眼神掃向白澤,另後者全身顫慄了一下。

  「喂、喂,你要做什麼?」

  見鬼神步步近逼,白澤下意識向後退到牆邊,然而自己被緊抓的手卻掙脫不太開。鬼灯的臉龐近在咫尺,隱約能嗅聞到獨特的菸草味──那是只屬於對方,也是自己熟悉多年的氣息。

  鬼灯默不作聲地扣起白澤的下顎,不由分說舔掉臉上剩餘的絳色,然後趁白澤仍處於當機狀態忘記掙扎的時候,低頭深深鎖住那散發誘人氣息的薄唇。



  他在一片昏暗中睜開雙眼。

  清醒之後第一個感受到的是源自於身後的刺痛與噴灑在胸前的溫熱氣息,白澤吃痛的悶哼一聲緩過氣後,無奈的揉著發酸的腰哀怨的望向已然陷入熟睡的惡鬼。

  「真是的,就不能手下留情些嗎……」

  輕聲的低估抱怨夾雜著一絲忿忿不平,不過在看到對方那迴異於平時嚴謹的放鬆神情,心中怨懟頓時軟化了下來。

  不曉得這傢伙又為工作熬幾天夜了……湊近睡顏仔細看了半天,白澤因男人嘴角露出的半顆尖牙忍不住低低笑出聲,隨後伸手帶點惡作劇性質的捏住那看來柔軟的臉頰扯了扯,後者雖然發出了曖昧不明的聲音但卻沒有因此睜開雙眼,滑稽的模樣讓神獸的心情甚是大好,就著側躺的姿勢托起腮繼續觀察眾人懼怕的鬼神昏睡的樣子。

  鬼灯給予的性愛向來霸道蠻橫,不同於與女人纏綿時的嬌柔婉轉,鮮少帶有一絲溫柔,但所有舉動看在白澤眼裡卻像是個孩子在撒嬌。

  沒來由地,他突然回想起當初那個在眼前拘謹跪坐的小小身軀,漆黑的瞳孔就如身旁閃爍的點點磷火那般搖曳著沉靜的流光,令人忍不住看得出神;而今對方成為了赫赫有名的地獄輔佐官,有了鬼神的身分,身形也變得比自己更加壯碩,然而在那眼中流轉的情愫千百年來始終如一,不曾改變。

  那是與自己相似的地方。


  在睡著的男人眼皮上輕輕烙下兩個吻,白澤張開雙臂將對方攬入自己的懷中,而後帶著一抹淺笑閉上雙眼,隨同對方進入靜謐的夢鄉之中。


  ──由怨恨轉化而成的孤單惡鬼,就由同樣孤單的神獸來撫平傷痛與寂寞吧。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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