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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可能緩更些東西,但是絕對會更得很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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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坂田銀時生日賀/銀時中心】真夜中の夢

  夜半時分,街道上的燈火逐一熄滅,隨著三兩人群的離去,喧鬧的人聲也漸漸地平息下來。 

  如往常般沉靜的月夜中,早已暫停營業的萬事屋內一片靜謐,鵝黃色的柔光悄悄落入半敞開的窗戶裡,帶給未點燃任何一盞燈的昏暗室內片隅光明。 

  本應該是讓人容易陷入熟睡的時刻,躺在床榻上的男人卻鎖著眉頭不斷翻來覆去,最後像是終於耗光了耐性,忍不住「嘖」了一聲,翻開棉被從被褥中緩緩坐起身子。 

  用比平常還要死氣沉沉的死魚眼環顧了一下四周,隱約能聽到來自隔壁的櫥櫃裡某位中國女孩與巨型寵物狗安穩的酣眠聲,銀時不耐煩的搔了搔亂蓬蓬的捲髮,待意識從恍惚轉為清晰,他站起身以極輕的步伐走到拉門前,輕輕推開並輕手輕腳的往廚房前進。 

  曾聽說過只要喝點溫熱的牛奶就可以幫助入眠,對於現在無論如何都睡不著的自己這個方法或許能夠起到一些效用,可打開冰箱後他才發現珍愛的草莓牛奶已經喝完了。拎著空空如也的紙盒,銀時來到大廳在自己喜歡的辦公椅上坐下,他抬頭望向窗外那輪被藍光籠罩得模糊的明月,若有所思的發著愣。 

  今天,就是「那個日子」了。 

  若是一般人,對於自己的生日應該都抱著期待與感謝的心情,然而對銀時來說,十月十日這個日子卻蘊含著更深層的意義。 

  已經記不清自己真正的身世、父母的樣貌、何時出生於世界上,唯一記得的只剩下自己的名字。 

  而重新賦予他生日的那位,如今已不在這世界上。 

  銀時仍深刻記得與對方初遇時的事情──那時的他用盡了各種方法在殘酷的亂世中生存,眼前的世界除了的腐肉和烏鴉的黑、煙硝瀰漫的死白、與允自戰敗士兵體內綻開的刺眼鮮紅之外,便再無其他。年紀尚小的少年獨活在不斷征戰的沙場上,每天歷經死亡的威脅與生命的消亡,人類特有情感的那部分早就變得麻木。活下來只是為了將生命延續至明天,而後不斷重複著逃難、掠奪,漫無目的的生活。 

  漸漸地,渾沌的腦袋突然響起了一到聲音:他到底是為了誰而活? 

  不想死,但也不知道自己的存在究竟是為了什麼,在滿是殺戮的日子裡,幼小銀時的心開始腐朽。 

  ──直到他遇見了松陽,從此之後,「坂田銀時」的人生像是第一次燃起了名為希望的火光,不再只有陰暗的部分。 

  『為了斬殺敵人的那種劍,你已經不需要了。』 

  當時的自己拿著一把從戰死士兵身上奪得的武士刀,戒備著不知從何而來的男人。然而對方非但沒做出攻擊的舉動,反而將身上的佩刀送給了他。 

  『想知道如何使用劍的方法,就跟我來吧。』 

  男人溫柔的對他說了這句話之後,便轉頭拂袖離去。 

  那時的銀時並不明白,對方口中的話是什麼意思。如今,歷經許多事情的他比任何人都還要明瞭。 

  十月十日,松陽的出現賦予了他新生。當時的那把劍,成為了銀時身為「武士」的信念象徵。 

  然而幾年之後,在同樣的日期,卻異常沉寂的夜晚裡,襯托著月光、即將被天人俘虜帶走的男人露出一如往昔的溫和微笑,留下要他好好守護同伴的話語後,從此之後便再也沒有回來過。 

  ──而那晚的月圓,就如同現在高掛於夜空中的那輪般刺眼得可怕。 

  像是要忘卻什麼般地緊緊閉上雙眼,銀時下意識握緊了拳頭。心中有某種情感正在翻騰,卻無從宣洩。 

  是不甘、抑或是憤怒,在距離從前十分遙遠的現今他早就分不清楚了。 

  唯一能確信的是,心中那抹悲愴的傷痛是永遠都不會癒合的。 

  「約好了,我會好好守護同伴。」 

  「只不過不管怎麼做,您都不會回來了啊……」 


  「那可不一定唷。」 


  忽地,身後傳來了熟悉的聲音。銀時立刻反射性地自辦公椅上跳起,右手抄起靠在桌旁的木刀,直直指向發話的來源。 

  然而在見到那與記憶中完全相同的容貌後,他完全愣怔在原地。 

  眼前的男人一如他離去前的身姿那樣,絲毫沒有改變。 

  「被你刀刃相向,好像是第二次了呢。」 

  迎向月光的清秀臉龐露出久違了的笑靨,看向青年的眼神中是無比的柔和。 

  「你、你是──」 

  握著木刀的手在顫抖著,銀時不敢置信的向後退了幾步,因驚訝而瞠大的雙眼直勾勾望著那本應在很久以前就已經死去的故人──吉田松陽。 

  「時隔多年的短暫相逢,就別這麼警戒了。」 

  眼前的「松陽老師」對於指向自己的木刀絲毫沒有畏懼之色,神態悠閒地隨意找了張沙發坐下。 

  「與其像這樣對峙,不如好好坐下來聊一下天,如何?」 

  看著「松陽」泰然自若地坐著,銀時維持著拔刀的姿勢愣怔了半晌,才勉強從喉間擠出一句話:「你明明已經死了。」

  「我說過我會回來,銀時。」

  對於近乎確信的疑問,對方只是稍微垂下眼簾,輕輕的笑了笑,沒有對此多做解釋。

  「玩笑開太大可是無法讓人笑出來的啊。」

  「我並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只是想看看自己的學生過得如何而已。」

  狀似無奈地輕嘆一口氣,溫文儒雅的男人悠悠說道。他的神態無一處不像「松陽」,不只樣貌幾乎相同,甚至連聲音都如出一轍,到最後銀時終於放棄思考種種不合理處, 妥協地坐到對面的沙發上。

  「話說在前頭,我可還沒相信你。」

  「這樣說還真是讓人傷心啊。」

  苦笑著攤了攤手後,松陽將雙手交握看向對面的銀髮青年,帶著笑意地說道。

  「那麼,你過得好嗎?」

  見對方擺出聆聽的姿勢,銀時先是面露複雜地搔了搔頭髮,而後悻悻然的開口:「……多了兩個麻煩的小鬼、總是吵著要房租的老太婆,還有一群吵死人的傢伙。每天為了房租跟小鬼們的伙食費四處奔波,常常莫名其妙捲進奇怪的事情裡面,然後被一堆奇怪的人纏上,再被委託處理麻煩的事情……多虧那些傢伙,我的生活可是過得一團糟啊。」

  細細回想至今為止經歷過的事,慵懶的語氣雖然唾棄著,但仍舊掩飾不了那悄悄向上勾起的嘴角。見到這一幕,松陽抬起袖子捂嘴輕輕笑了笑,在聽完青年的敘述之後,露出好看的笑顏。

  「看來你過得還不錯呢,這樣為師的我就放心了。」

  對著那張笑靨,銀時先是欲言又止,然後低下頭來沉痛地緩緩道出:「老師你……難道都不覺得怨恨嗎?我們沒能好好守護你,也沒能好好維繫你所留下來的事物。」

  這是他長久以來都無法釋懷的過往。松陽死後,餘下的學生們就算流失再多的血液,失去再多戰友,也無法守護這個曾經有他在的世界,到了後來甚至連他們牽繫在一起的羈絆都變得四分五裂,到最後各奔東西,再也無法回到原來那樣單純的時光。

  如果當時,能夠再更加努力的話……

  正這麼想著,銀時忽然感覺到肩上一沉,他驚訝的抬起頭來,正巧對上寧靜深邃的沉金色雙眸。

  「這並不是你們的錯,銀時……」

  將手放在銀時的肩膀上,松陽的臉上透露出淡淡的悲傷。那神情像是惋惜,又像是在憑弔些什麼,不過這樣的神態只僅僅維持了幾秒,很快地又回復成柔和的笑靨。

  「時代是不斷轉變的,而我的存在也只是這歷史中的一小部分而已。不需覺得愧疚,也不要太過悲傷,你還有必須要做的事情以及必須走下去的理由,我想這點你自己是最清楚的吧?」

  重新抬起頭來,松陽清澈的眼眸望向銀髮青年,話語從訓誡轉為期盼。

  「不要讓過去蒙蔽了雙眼,只要毫不顧慮的向前看,用你心中所貫徹的武士道繼續向前行就可以了。」

  溫柔的眼神中蘊含前所未有的堅定,銀時瞬間明瞭對方所要傳達的事情究竟為何,而他的腦海裡似乎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不要迷惘、不要回頭,照著你想走的道路筆直前進,這樣就夠了。

  

  看著那雙眼,銀時突然覺得自己的眼前有點模糊。說不清是何種思緒,但長久壓抑在心中那份沉重的枷鎖似乎稍微鬆脫了一些。儘管如此,他還是無法原諒那些讓自己最珍惜的人死去的傢伙們。

  為了守護所有珍視的東西,總有一天我一定要……想到這,銀時下意識地緊握雙拳,接著溫柔的聲音輕輕響起,重新喚回了他的心神。

  「哎呀,我的時間似乎要到了。」 

  抬頭瞥向窗外逐漸露出的魚肚白,松陽收回搭在銀時肩膀上的手,接著走向窗台邊。背對窗台,他的身周逐漸泛起柔和的白光,全身也開始呈現半透明的狀態。

  「從今以後,請繼續好好守護你的同伴們──不管是過去或現在,你所牽起的那些羈絆,請務必繼續珍惜下去。」 

  沉浸在暖白色的柔光中,男人的身影變得越來越模糊,連帶聲音也顯得虛幻飄渺──


  『一言為定了喔。』 


  「等等!松楊──」 

  本想伸出手挽留那道身影,卻仍舊遲了一步。接著一道白光乍現遮去了所有視野,由於實在是太過刺眼,他不得不閉上眼防止自己的視力受到傷害。 

  而等到刺眼的光芒慢慢退去,再度睜開雙眼時,眼前不再是夜晚大廳的景象,而是明亮寢室的木製天花板。 

  慢了幾拍才意識到自己正妥妥地平躺在被窩裡,銀時茫然地盯著天花板對空氣發愣,正對剛才一連串的事情感到一頭霧水時,寢室的拉門「唰」的一聲被人拉開。 

  「銀醬快起床了!」 

  身著絳紅中國服的少女雙手插腰看著他,清澈的藍眸與勾起的唇角掩不住喜悅與笑意。 

  「今天可是銀醬的日子耶!身為主角可不能懶洋洋的賴在被窩裡啊阿魯!」 

  少女的喊聲讓銀時終於理解現下的狀況。他坐起身走到窗邊向外窺看,天色早已是充滿活力的亮白,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伴隨著歡笑和樂的氣氛。 

  看著這樣的街景,銀時搔了搔不管什麼時候都捲得一蹋糊塗的銀白捲髮,允自低喃道:「……是夢,嗎?」 

  「嗯?銀醬怎麼了嗎阿魯?不舒服?」 

  似是感應到些微不對勁,少女好奇的詢問著,但男人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不,沒事……」 

  些許失落混雜著恍然的口吻,銀時的嘴角勾起了微微的弧度。 

  「只是夢到很久以前的事情罷了。」 

  「是這樣嗎?那銀醬要快點出來唷,大家都在等你呢阿魯!」 

  雖然隱約覺得事情不只如此,不過神樂也明白眼前的男人不會再透露更多,只好露出微笑簡單叮嚀幾句後,退出了房間。 

  待少女離開,銀時再度抬頭望向晴朗的藍天,惆悵的心情令他不禁輕輕嘆了口氣。 


  倘若那真的只是夢境,為什麼還會如此真實? 


  簡單換好日常服後,銀時踏著慵懶的步伐再次來到大廳,而中國少女、眼鏡少年與他的姊姊早就將一切全部都布置妥當:繽紛的彩帶被精心佈置於四周,寫著「銀さん誕生日おめでとう」的大布條高高掛在房間的正中央,放在桌上的草莓蛋糕上點著幾根蠟燭,平時待客用的沙發堆放著大大小小的禮物。 

  「銀桑,生日快樂!這是特別版的阿通最新專輯!」 

  「給,這是我做的特製煎蛋捲,要好好吃完喔。」 

  「這是特地縫給銀醬的娃娃,你就心懷感激地收下吧阿魯!」 

  半是無奈但還是開心地收下禮物,銀時略為羞赧的勾起微笑,心想再過不久某個蛋黃醬笨蛋就會上門打擾了,還有樓下吵鬧的老太婆、從事笨蛋攘夷活動的假髮炸彈魔、老是跟自己搶Jump或跟蹤自己的麻煩忍者們、街上流浪偶爾跑來約自己去喝酒的無用男,以及其他很多很多人,再過不久就會齊聚在這狹小的萬事屋理了吧。 

  牽繫起的羈絆早在不知不覺間變得這麼多了,任誰想斬都斬不斷。 

  而他也不再是一個人,有了想要守護的新的人事物, 自己也確確實實地被守護著。

  ──老師想傳達的,或許就是這件事吧。

  「阿勒?這是誰送的?沒有署名呢……」 

  新八困惑的聲音打斷了銀時的思緒。隨著少年的視線看去, 夢中松陽老師坐著的那張沙發上擺著一瓶裝著粉白色液體的玻璃瓶,白底的包裝紙上畫著草莓與牛奶的標誌。

  「……是啊,到底是誰送的呢?」 

  拿起那瓶草莓牛奶,銀時走到窗邊,對窗外的藍天做了敬酒的手勢。

  

  今日的萬事屋,依舊風和日麗。 

   

Fin.



Free Talk. 

   晚了幾天發真是不好意思OTZ感謝各位愛阿銀的親看了這麼亂來的阿銀生日賀文(掩面) 

  一直吵鬧著阿銀永遠My男神,銀魂最高,愛著銀魂也已經差不多要6年了,但自行創作部分除了繪圖外,文章真的是少得可憐啊(哭) 

  每年的十月十日都是以吃蛋糕或畫圖的形式渡過,從沒一次寫過賀文或寫了趕得上的(實際上現在好像也已經過了……但是我這次有寫出來!(神氣(喂) 

  本來是想要寫關於阿銀的一些羈絆與武士之道,結果寫著寫著松陽老師就跳出來找阿銀了啊XDDDDDD

  不過既然是阿銀生日,當然要好好讓阿銀的願望成真一下啊!我想阿銀最大的願望想必是希望能再見到老師一面的,就算是以幽靈或夢境的型態,也算是見上了一面了吧。 

  不是存在於記憶裡的殘像,而是更偏向真實的存在,大概就是這種感覺。 

  雖然阿銀很怕鬼魂之類的存在,但如果是松陽老師的靈魂,應該是不會害怕的吧wwwwww

  文中日期的部分,官方並沒有說銀時是何時與松陽老師見到面,而老師是何時被天人帶走的,不過想著十月十日可能對於阿銀來說算是相遇與別離的轉折點,於是就稍微架空了真是不好意思TWT

  對於阿銀,我有許多說不出的想法。想當初翻到36集漫畫後才突然喜歡上銀魂的自己,如今變成了無可救藥的銀時迷妹,真是非常的不可思議!(究竟) 

  今後我也會繼續愛著銀魂、愛著阿銀、愛著萬事屋、愛著土銀←,希望以後有機會能夠再寫出關於坂田銀時這個角色的文章,祝銀魂永遠不潔!

 

By幻樺 to Gintoki 20141010 HappyBirth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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