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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白】30題其4 撩起瀏海後落於額上的親吻



  白澤生病了。


  打了熟悉的電話號碼撥通後,聽見的是有著濃重鼻音的慵懶話音。

  『有什麼事嗎……』

  稍微皺了皺眉頭,鬼灯邊拿起一旁的記事本確認接下來的行程,邊回答話筒的另一方:「白澤桑,上次託你做的研究用藥品我等等就去拿。」

  『等、咳咳……」對方先是輕輕咳嗽一陣,接著才緩下氣來繼續未完的話:『慢、慢著,那不是前幾天才剛委託的嗎?離交貨時間還有三天啊……』

  把行程表上一些覺得不要緊的雜事劃線,鬼灯以不容反駁的口吻應道:「總之下午會去府上叨擾,請做好準備,不然就把你抓去埋掉當肥料。」

  『欸!哪有人這麼不講理的!你這惡──』

  沒讓另一頭把話說完,男人便直接果斷地切掉了通話。

  「嗯?剛剛在跟白澤君通話?」剛開門進辦公室的閻魔大王正好看見自家輔佐官將手機收起來,便和顏悅色地詢問道。

  「有點事情而已。大王,接下來請您幫我將剩下的公文批完。」

  留下這句話,鬼灯扛起放在座位一旁的狼牙棒,丟下面露錯愕的上司邁步離開。

  「是什麼事會緊急到讓他放心把工作交給我啊?真是奇怪吶……」儘管腦袋裡充塞著無數問號,閻魔王終究是苦笑著搖了搖頭,認命地把桌上待完成的文件搬回自己專屬的座位上。


  其實從天國到地獄的路途不算遙遠。還不到半個鐘頭,鬼灯早已氣定神閒地站在有著方文雕刻的中式門前。

  禮貌性敲了幾下木板後,下秒他便毫不遲疑地踹開大門夾帶一聲大吼:「白豬,我來了!」

  「挖靠也太快!」

  隱約聽見店舖深處傳來長串中文哀嚎,過沒多久就看到似乎是剛起床的人慌亂地套上平時的工作服,步伐踉蹌地從寢室快走出來。

  瞇眼緊盯腳步有點不穩的對方,鬼灯微微蹙了蹙眉,不發一語的將肩上狼牙棒放到櫃檯邊靠著,然後雙手環胸站在一旁。

  「真是的,大清早就來擾人安寧……咳咳。」話語間夾帶著輕微咳嗽聲,雖然嘴上不滿地抱怨著,白澤仍是認命屈身蹲下翻找藥櫃,開始調製來人需要的藥劑配方。

  明明自家開的是中藥舖,卻不太會照顧身體的樣子。

  看那抱病忙碌的身影,鬼灯不禁默默嘆了口氣。左右張望了一陣,確定除了白澤以外就沒有其他人待在店裡後,他緩緩走到對方身後,隨後忽然伸出右手覆上被黑色瀏海遮掩住的額頭。

  「嗚哇啊!」

  突如其來的舉動讓白澤嚇得發出怪叫的同時全身一僵,緊接著重心不穩往後倒去,頭就這麼恰巧撞上後方站得直挺的雙腳。

  「痛痛……你這傢伙幹嘛啦!」

  以跌坐在地的姿勢含淚抬頭,白澤哀怨地瞪向罪魁禍首。被覆蓋的額頭傳來些微刺痛的癢感,惹得他想扳開男人的手卻徒勞無功。

  無視微弱掙扎的某神獸大人,鬼灯蹲下身子低頭直勾勾回望對方,「桃太郎呢?」

  「咦?喔,他啊……代替我到中國跑腿去了,畢竟現在身體狀況有點差,去了大概也做不成什麼事……」

  對男人的問話感到有些困惑,但白澤還是反射性應答道。

  「所以沒了照顧你的下屬,身體就顧不好了嗎?」鬼灯挑起眉,語氣聽來甚是不滿。

  「誒?」維持向後仰的動作,生病中的某神獸露出困惑不解的眼神。

  透過掌心,能夠清晰感受到自對方額間傳來略高的體溫。也懶得浪費唇舌解釋清楚,鬼灯當下二話不說直接雙手一攬將呆坐在地上的人扛到肩上。

  「嗚啊!等、等一下下!你到底在做什麼?放我下來──」

  從頭到尾一頭霧水的白澤慌張地揮動四肢做出掙扎,但由於生病導致身體較虛弱,過沒多久他便乏力的癱在男人身上宛如死屍。

  「就說花心的人會有報應,倒是沒想到你這隻白豬貴為神獸還會跟常人一樣感冒發燒。」

毫不費力將成癱死狀的人扛進寢室然後粗暴地把對方摔入鬆軟的棉被中,鬼灯露出輕蔑的神情外加「嘖」的一聲。

  「好痛!你當人家神獸真的百毒不侵啊!痛死我了……咳咳……」以頭下腳上的態勢被摔到床上,白澤整個人頭昏眼花、眼前頓時陷入一片漆黑,想出聲反駁卻不小心被卡在喉中的唾液嗆得連咳不止。

  這傢伙絕對是惡鬼!哪有人這樣對待虛弱的病人的!某神獸對此感到欲哭無淚。

  「既然這樣,請你好好躺在床上休息別給我到處亂跑。」鬼灯頂著一貫的冷臉低聲威脅道,隨後逕自搬了張板凳坐到床旁托腮觀望好不容易才緩下氣的傢伙。

  「被你摔得七葷八素的還能往哪跑啊……混帳……」

  揉了揉撞到床板發疼的臀部,白澤索性轉過身平躺於棉被上。被對方這麼一鬧,他覺得體內所剩不多的力氣早已被耗得精光,連吵架鬥嘴的餘力都沒有了。

  話說回來,這傢伙殺過來的目的不是藥嗎?怎麼還沒等配完藥方就把自己丟到床上來?

  疑惑地向床邊望去,只見鬼灯將手伸入衣袖內翻找一陣,爾後拿出一包有點眼熟的袋狀物體。在看清楚包裝袋上有著冰塊圖樣的當下,白澤馬上驚恐地抬手護住自己的額頭向後退縮。

  「你要做什麼──!」

  「發燒不是需要散熱嗎?這是常識吧。」淡淡吐嘈完,鬼灯便迅速地把手裡的冰敷袋壓到對方臉上。

  「住手!快給我住手!」

  白澤左閃右躲阻止散發陣陣冷氣的袋子碰到自己的額頭,嘴裡則是不斷發出慘叫,「這樣會把我的眼睛冰住啊!會凍傷的──」

  「……啊,原來是這樣嗎。」

  停下手邊的動作,鬼灯略顯遺憾地將冰敷袋放到床頭櫃上,轉而欺身靠近並拉開病人護衛的雙手。

  「你、你幹嘛……」

  朝男人投以警戒的眼神,白澤覺得這過於接近的距離貌似不太恰當。而就在下個瞬間,他發現覆蓋於眼前的瀏海被對方全數撩起。

  還沒來得及反應,男人的臉在眼前放大了好幾倍。反射性緊閉雙眼後只感覺對方的髮絲輕輕拂過臉頰,隱約還能感受到微微呼出的溫熱氣息,接著額前有種柔軟的觸感,等意識到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居然被親了。

  趁白澤發愣的空檔,鬼灯略帶惡質地伸舌輕舔帶有紅色紋理的地方,讓後者著實顫了一大下。

  「因為沒辦法用冰敷的,只好先這樣將就將就了。」

  一本正經的解釋道,男人原想再繼續方才的舉動,下秒卻突然被強勁的力道猛力推開。

  「哈、哈啊……」重新護住額頭,白澤滿臉通紅地粗喘著氣,顯露驚慌神色的面容上浮起一抹不自然的紅暈。

  「你、你給我出去!」

  「白澤桑怎麼了嗎?燒都還沒退啊。」故作困惑地微微皺起眉頭,鬼灯伸手想要再度碰觸對方,仍舊被一把揮開。

  「要滾也好留在店裡也好,總之現在先給我滾出房間啊!」

  白澤耳根通紅地胡亂大吼道,然後抓住棉被邊伸手一拉,把自己整個人完全縮進被褥之中。

  「嘖,真是麻煩的傢伙。」

  儘管隔著一層被,白澤還是能聽到男人故意發出的無奈嘆息聲。接著他感覺到床舖凹陷的地方彈回原本平坦的樣子,對方的氣息也跟著逐漸遠離。

  「那麼我先去廚房煮點粥,煮好前你就暫時睡個覺休息一下吧。」

  鬼灯的聲音平穩地傳來,之後只聽見貌似關門形成的「喀咚」一聲,寢室內總算是恢復了平靜。

  屈身在被子裡躲了許久,某神獸才戰戰兢兢地緩緩探出頭來。

  看來對方真的是走了。

  望向四周空空如也只剩自己的室內,他翻開棉被坐到床緣,對著旁邊矮櫃上的鏡子發愣。

  掀開瀏海、盯著自己額頭的眼睛好一陣子後,白澤終於面帶羞怯的抬起雙手摀住臉,脫力地向後躺倒回床上。

  「可惡……那個混帳……」

  低聲喃喃道,他覺得自己燒得更嚴重了──不管是額頭還是臉頰都是熱燙的,甚至有種連腦袋都變得比之前還要昏沉的錯覺。


  哪有人……這樣幫人退燒的啊……!


腦洞小番外↓(#)


  一段時間後──


  「白豬,我煮好了。」

  奮力踹開房門,鬼灯端著一碗散發異味的黑色食品遞到因為生病所以躺在床上休養的白澤面前。

  「......這個是什麼?」白澤挑眉,隱隱覺得碗中的半固狀物不是正常的東西,何況還散發著奇怪的惡臭。

  「粥啊,白澤桑不是還很虛弱嗎?所以我就特地煮了一碗讓你補身子。」拿起湯匙朝碗裡攪了攪,無視蠕動於其中的不明物體,鬼灯淡然的解釋道。

  「這絕對不是正常的東西吧!一般正常的粥不是那種白白軟軟的樣子嗎?這根本就是黑暗物質啊!」發現碗裡的騷動,白澤滿臉驚恐地向後退縮。

  「這是我特調的腦髓味噌粥,不會死人的。」面無表情舀起一杓遞到病人面前,鬼灯低聲威脅道:「既然要成為我的正室,就必須喝下它!」

  「幹誰要變成你的妻子啊──!救人喔有鬼要謀殺神獸──」

  話還未說完,白澤便被男人強硬地灌入了黑色物質。接著他被難以言喻的終極異味衝擊到兩眼一翻,就這麼身子一軟昏死在床上。

  「喔呀,暈過去了嗎。」本想再繼續餵粥,鬼灯卻發現床榻上的病人早已陣亡。

  ──沒辦法,只好帶回家照顧了。

  淡淡地想著,他便放下碗轉而扛起對方離開極樂滿月。


  這之後,據說一連好幾個月,桃太郎都沒再看見花心上司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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